甚至說,天地可鑒。
過去三年的時間裏,她有那麽多的心情無處訴說,便在網上給自己開了一個無人知曉的私密博客。對所有人開放,可是沒有一個讀者。
她隻言片語地淩亂地碎碎念,沒有人能夠看懂。也沒有人知道那是誰。
因為,她在任何公共賬號下的簽名與文字,都被終北禁止了。
他總是那樣的理由,總是怕被清清看到。
於是,她也就默默地全部刪除掉,隻寫給自己看。
要紀念那段無人理解的寂寞年月。
“在想什麽?”終北忽然問。
“沒,沒什麽。”小右慌亂的撥了撥額前的碎發,再次緊緊抱住了他的身體,恨不得將他嵌入自己,很擔心一眨眼,他就像以往一樣在她麵前跑掉。
“我們要怎麽辦?”小右將頭埋在他的胸膛裏,悶悶地說,一如最開始,他問她的那句話。
是啊,要怎麽辦?從最初到最後,他們的愛情,似乎永遠都沒有存在於一個空間裏。
他雙臂用力地擁著她瘦弱的身體,好半天都沒有說話。
“我覺得我們在犯罪。”
“真有那麽難嗎?”他問。
她點頭。
“你是不是真的愛上了他……”
小右突然怔住,抬頭看他,一時之間不知道怎樣回答。
其實答案那樣清晰,她的心裏何時有過他以外的男人?隻是,此刻,她不知道要怎樣回答。
她害怕。特別深的害怕。
她怕她說不愛,終北就放下心來,一如以前一樣地慣於忽略她,認為她是那樣容易得到的女人,而不再珍惜。害怕哪天清清一個回頭,他立刻就奔回她身邊。
她如果說愛,她又怕他會真的相信,然後永遠消失在她的世界裏。
然而,就在她猶豫不決的時候,他突然又笑了,露出潔白的牙齒,說:“好了,不想回答就不要答了,我說過,我會等你,讓你真正變成我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