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那麽痛,於是她選擇不聽不看也不想,但是她知道她沒有睡著。她隻是暫時性的失憶了。
後來她真的什麽都不記得了。直到她看見路遠的臉出現在她麵前,她忽然如夢初醒。
路遠抱著她,心疼地問:“怎麽了小右,小右,你喝這麽多酒幹什麽?”
語氣裏是深深的疼惜,可是聽在小右的心裏卻像潮水一般的悲涼。她要的,永遠都不屬於她,而她不想要的,卻為什麽總是對她這樣好?
拉拉說過,終北就是她的劫。這一輩子,再也不會有一個男人像他這樣讓小右如此傷神,再也不會有一個男人讓她放棄所有不顧一切卻還是看得到摸不著。
他像神一樣存在於她的每一根神經,出現了,就再也離不去。
可是天知道,再也沒有一個人讓林小右那樣善良地愛過祈求過。
不是不自私不是不貪心也不是不任性,而隻是這所有都抵不過她會心疼他的左右為難。
哪怕彷徨糾結孤單茫然悲慘甚至最後的生不如死,都不及他的一個黯然憂傷更讓自己無法袖手旁觀。
再也不會,這麽痛的領悟。
那天的小右,後來的一切都不已經不記得了。她連終北離開時候的背影都沒有看到,隻一味閉著眼睛沉沉睡了去。
醒來時,發現自己在路遠的背上。上樓的時候路遠一直低聲說小心小心。林小右抱著他的手臂哭的眼淚鼻涕一大把。
他背著她,開始敲門。
開門的是先一步回到家的陳拉拉,見到是他們兩個,絲毫沒有驚訝,隻是想了想,她還是問了句終北呢。
“終北……去你娘的終北!”小右揚起雙臂,閉著眼睛大吼。
拉拉不再說話,稍稍挪了挪身體,讓路遠從身邊走過去。
路遠沉默著將她放到**,動作很溫柔地幫她掖好被角,撫了撫她額頭邊淩亂的頭發,這動作是如此輕柔和曖昧,溫柔得叫人難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