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一直下到天光大亮,才有漸小的趨勢。
陳小花見院子掃的差不多了,沒有留飯,又飛快地跑回家。
平心而論,林月紗還是很喜歡這個二 的,雖然有時候是刀子嘴,但心眼極好,對她這個表妹也相當不錯了。
原主這麽多年大部分時間吃喝在大舅家,家中也無人嫌棄,林月紗心中都記得,等她發達,必定償還恩情。
“咳咳!”
房內,響起兩聲極重的咳嗽聲,接著成一連串,可見咳嗽的人很痛苦。
“孩子爹,藥好了!”
陳氏聽到聲音,估摸新夫君醒了,趕緊從灶間裏端出早已熬好的藥。
林月紗眨眨眼,有些好奇她的後爹,二話沒說,跟著陳氏的屁股後麵進了屋。
屋子裏頭有些樸素,樸素到簡陋的地步。
進門沒多遠就是火炕,炕的對麵有兩個大箱子,除此之外,隻有些零零碎碎的小東西。林小丫知道,那箱子還是陳氏以前的舊陪嫁。
“外頭這是下雪了嗎?”
火炕上躺著個人,麵色蠟黃,一看就是久病之人,正是林月紗的便宜後爹蕭成貴。
“可不,下了 的雪。”
陳氏放了個小炕桌,把藥放在炕桌上,又手腳麻利地透了一塊布巾,給蕭成貴擦臉。
“孩子爹,看來廷雲從鎮上開的藥方有點效果,看你臉色好了一些。”
陳氏動作輕柔,一臉欣慰。
蕭成貴點了點頭,很是愧疚地道,“娘子,辛苦你了。”
不說別的,他這身子落下了病根,就靠藥材補養著,時好時不好的,不能像尋常漢子一樣支撐起家來,反倒讓陳氏一個婦人裏外忙活,不過,他相信一切都是暫時的。
“別這麽說,你對我有救命之恩……”
陳氏頓時紅了眼,拉著蕭成貴的手,呐呐地說不出話來。
林月紗看了看親娘,又看了看後爹。這夫妻倆新婚,正是郎情妾意的時候,彼此看對方的眼神能滴出水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