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月紗畢竟不是真的小孩子,她對蕭成貴的接受度很高。
時代不同,不講究女性獨立,家裏沒有頂梁柱,注定要被欺負的。
關於原主的家庭,說起來還有那麽點複雜。
十幾年前,陳家村曾經來了一個姓林的落魄書生,大雪封山迷了路,被原主的娘陳氏搭救,二人在一起相處,有了情意。
後來,林書生理所當然成了陳家的上門女婿,隻是好景不長,陳氏生下閨女沒多久,林書生以趕考為由去京都了。
一晃三年,杳無音訊。
後來陳家托鏢局的人使了不少銀子打聽消息,才得知原主親爹林書生還沒到京城,就遇見了山匪窩,一命嗚呼。
就這麽的,消息在村裏傳開了,陳氏倒黴催的成了寡母。
這守寡就是十二年。
這十二年來,陳氏過得相當不易,她性子柔和,經常偷摸抹眼淚,這些,林月紗繼承了原主的記憶,基本都知道。
“甜嗎,以後爹給你買更好的酥糖。”
蕭成貴看到閨女歡喜得眯了眼,心裏軟軟的。有閨女的感覺和兒子還真不一樣。
“爹,糖真甜。”
林小丫吃了一塊,有些不好意思。
雖然身子是十二歲的小丫頭,但是她本質是個成年人,在病人那蹭一塊糖,說出去還真有點羞恥。
無奈,她前世的職業,讓她對陌生的吃食有濃厚的興趣,而她穿過來後,是沒有吃過麥芽糖的。
蕭成貴見閨女喜歡吃,琢磨過年要多買一點,他又在油紙包找了一塊大的打算投喂。
“爹,你吃吧,你喝過藥嘴裏都是苦澀的味兒,等會吃飯也是沒滋沒味的。”
這一次,林月紗堅定地拒絕了。
陳氏看看夫君,又看看閨女,突然有些感動,她的小丫突然之間就長大了,以前,小丫可不會去考慮別人。
林月紗看到陳氏的紅了的眼圈,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