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兒自己說完,發現沒有人理會,心裏也有些懊惱,
“你們怎麽都不說話?難道我說的哪裏不對嗎?當初來的時候東家他們可是都承諾過的,絕對不藏私的教導咱們,可你們看看她教的是什麽,這個蜜三刀,開花棗啥的,外麵會做的多得是,哪裏是不藏私?”
王真兒憤憤不平,心裏還暗道這些人都是麵團子,怪不得一個個的在別的後廚幹不下去,都是傻貨。
郭毅實在是聽不下去了,忍不住的擰眉道:“你若是不想學就跟東家說,在這兒煽動我們作甚?你覺著外麵的人教的好,那就去唄,何必非要留在這兒呢,當初東家露出風聲的時候可是許多人都想過來呢,這兒也不差你一個人。”
“你這人怎麽說話呢,我是好心好意的給大家分析,你不領情也就算了,何至於挖苦我?”王真兒一臉羞惱:“活該你這樣的人一輩子沒有大出息,心甘情願的給人當一條狗。”
“你……”郭毅臉色一變,少年衝動,當下手腕捏緊,恨不得衝上去打人似的。
羅娘子及時阻止:“好了好了,你們瞅瞅自己手下的點心,還心思在這兒拌嘴,郭毅,東家可是將那雞蛋糕交給你了,你可萬萬不能搞砸了,快去看看吊爐去。”
旋即,又轉頭對著王真兒說:“郭毅的話雖然不好聽,但也有幾分道理,王姑娘在咱們這兒也學了一段日子了,若真的覺得東家的手藝不能教導你,那你還是另尋師傅吧,正好趁著現在鋪子還沒開,東家慈善,想來也不會讓你賠償那契書上的銀子的。”
一提及契書,王真兒臉色就有些發白了。
宋瑜也不是個慈善家,既然下定了主意好好地教導,除了信任個人的品性之外,契書的約束也是必不可少的,所以在教導之前,她已經跟每個人都簽好了契書,學了多少本事,就要給十裏香坊做多少的事兒,並非能隨時走人,否則便要麵臨許多的銀子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