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搖頭:“無需三張,兩張桌子就好,屆時桌子也需重新定做,尺寸還要縮一些,靠牆放置,一麵隻需坐下一人便可,這處要留個寬一些的過道。”
張勇不明所以,不過既然東家這麽要求,他也沒話說。
再三確定了李氏也沒有意見之後,便開始說價格的事兒。
“這些做來倒不算難,不過是明檔的這處台子需要多花兩日,統共四日便好。”張勇點著手指盤算了一二,就道:“咱們鄰裏鄰居,我也不框你們,台子與桌子都需重做,料子費用要高一些,算工錢在內,我叫三個兄弟過來,最低二兩三錢銀子,另外還需這四日的三餐。”
這個價格不便宜,但材料費也包含在內,倒也還算地道。
宋瑜答應了下來。
張勇下晌帶了三個人過來認認門,又丈量了一番尺寸,就急忙忙的出去聯係料子了,臨走前承諾宋瑜,明日便可動工,沈家負責的三餐也是從明日開始。
今日不用熬製鹵水,所以比昨天的工序要簡單一些,宋瑜口頭說了幾句,調整了一下味道之後,剩下的基本李氏自己就能做好了。
她是個閑不住的人,忙碌了兩天一下子得了閑,也不知道該做些什麽了,見堂屋門邊兩側掛著一大束紮起來的菜幹,就忽然想吃燒餅了。
“娘,這菜幹子什麽時候做的啊?”
李氏瞥了一眼:“年前做的,用的蘿卜纓子,過年的時候你爹拿它燉把子肉老香了,可惜我做不好,其他的也不知道拿它做啥了。”
“那我做個燒餅吃吧。”
“成,多做幾個,晚上也不用忙活做飯了。”
“哎。”
大鍋如今長時間放著鹵水,宋瑜懶得再起個小鍋。
見給沈三郎熬藥的小爐子還熱著,隨手揉了一坨麵團,將掛在門口的幹菜泡了一把切碎炒幹,又剁了一團肉糜與炒好的幹菜混合,調好味,包在麵團裏,擀成薄薄的牛舌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