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瑜微微抬眼,淺笑:“不多,恰好半斤。”
說著,隨手將那半塊鹵豬肝放到稱上稱了稱,恰恰好好半斤,不多不少。
這一手瞬間讓人驚訝不已。
接著,宋瑜又給人切了幾次,李氏都給稱了,不管是二斤還是二兩,都不帶差的。
不過她還是稍微注意了一下,切好都會讓李氏稱量讓人看清楚,免得落下把柄,但這一手絕技依舊被人稱道不已。
許是經過昨晚的發酵,認可了他們家鹵味的味道,今晚來的人頗多。
不過,價格這方麵自然還是有人抱怨的。
“你家這鹵味太貴了,那啥肉啊都能賣的這麽貴,有那錢自己買兩斤肉回去夠燉老大一鍋了。真黑心。”一個年紀大的老太太抱怨著,嘀咕道:“要不是我乖孫非要吃,我都不帶往這拐的,”
宋瑜笑笑沒說話,原材料大家都買的到,不同的人能做出來一樣的味道嗎?
李氏就不開心了,“合著就你是個精明的,你乖孫是個甘願上當的傻子了?”
“咋說話呢,咋還罵人起來了,會不會做生意。”乖孫是老太太的**,哪能聽得這話。
李氏哼了一聲:“咱黑心的店不會做生意,算了算了,嫌貴就不賣你了,免得回頭還得跟人敗壞我們店名聲。”
說著,居然還真的不賣給她了,反手就去給下一個人稱菜了。
其他人看著憋笑,都沒敢接腔的,宋瑜心思詫異,不過也不會在這個時候拆婆婆的台。
老太太罵罵咧咧的走了。
有人就笑說:“沈 還是厲害,這老太太不定憋著壞呢,瞅瞅這條街可是沒人敢賣吃食給她了。”
“嗨,就是瞧不上她那酸了吧唧的樣子,我兒媳婦天天坐著累得直不起腰,賺兩個辛苦錢還被罵黑心,別人不知道,咱自己家人總得心疼著。”
那人還想說啥,李氏擺擺手:“王大爺,五十五文,送您半個鹵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