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神色微微一冷。
顧傾夏翕了翕唇,聞著他身上還殘留的蘇淩夕的香水味,開口道:“薄……薄瑾梟,我今晚不想……”
她今晚太累了。
“為什麽不想?”男人忽然看向她,在她耳垂咬了一下,聲音略帶輕嘲:“你不就是想要錢麽?”
顧傾夏掐著掌心,臉色發白。
她知道在他眼中他就是那種人,所以她並不解釋。
也不能解釋。
頓了一下,她伸手推拒著她:“今晚不行,我身上疼……”
“隻要你乖乖不亂動,就不疼,我伺候你,嗯?”他嘴角輕笑,嗓音磁性低醇。
細聽之下,男人嗓音磁性,還有些誘哄。
顧傾夏咬咬唇,做最後的掙紮,“可我還沒洗澡。”
薄瑾梟啟唇:“我也沒洗。”
她的心剛一鬆,就聽到他忽然接著說道:“我們一起洗。”
話音落下,顧傾夏忽然感到身子驀然騰空,她已經被薄瑾梟抱了起來。
身體的懸空感讓她感覺瞬間有些恐慌。
男人大手緊緊抱著她,大步向浴室走去。
他在浴缸放滿水之後,然後將她放在一邊幹淨的台子上。
伸手就要去扯她後背上的拉鏈。
忽然,手機鈴聲響了。
他按了接通。
顧傾夏想,一定是距離太近了,她才能輕而易舉的在上麵看到蘇淩夕這三個字。
“什麽事?”男人頓了一下,嗓音低沉,聽不出情緒。
“薄少~”蘇淩夕將尾音拖長,婉轉至極:“您這是去哪兒了?我一出門就找不到您的人了……”
蘇淩夕今晚也是打的一手好算盤,本意是留下薄瑾梟,再不濟,也要跟他在宴會廳跳一場舞,更進一步。
卻沒想到半道上被那個三番兩次出現的小賤人截了胡!
“我做事,需要跟你匯報?”
男人薄唇輕啟,低沉的嗓音帶著淡淡的威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