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直接撕碎了她身上的那件禮裙!
顧傾夏瞪大眼睛,死死護住身上僅有的衣物!
見男人還想繼續動手,她拚了命的掙紮,那雙帶刺的小爪子在他胳膊上抓出了幾道血痕!
身上輕微的刺痛讓男人嘖了一聲。
他早知道她長了爪子。
新婚的那天晚上,她掙紮的比現在可強烈多了,從床頭到床尾,那架勢,他毫不懷疑,要是旁邊有把刀,她一定毫不猶豫的捅死自己。
可是那又怎麽樣,最後她還不是被他扣在身下,壓製了所有的反抗。
任他予取予奪。
他的下頜緊緊的繃著,直接抱起她的身子,將她扔進了滿水的浴缸裏。
顧傾夏沒反應過來,咕嚕嚕喝了一大口水。
薄瑾梟伸出手捧住她的兩邊臉頰,將她從水裏撈出來,俯身在她的唇畔上落下一吻。
隨後,自己也走了進去。
浴缸很大,容納兩個人還綽綽有餘。
顧傾夏一得到空隙,便將身子縮在角落,薄瑾梟大手一撈,便將她瘦小的身子拎了過來。
大手圈在她的腰間,薄唇覆在她耳邊,男人的唇角扯出不壞好意的輕笑:“薄太太,和我洗澡,你似乎很抗拒?”
當然抗拒!
她或許永遠做不到和他這樣的坦誠相對。
更何況,他的身上,還有別的女人的香水味。
“我自己可以的。”她雙手護在胸前,顫巍巍的道:“你不用管我,你去接蘇淩夕吧,她還在宴會場等你。”
身後男人周身氣場猛然一冷。
他忽然掐住她的腰肢,將她轉了個身,正對著他。
讓她未著寸縷的坐在他的腿上。
顧傾夏雙手推拒著他,“你幹什麽……”
薄瑾梟冷冷的禁錮著她的雙手於身後。
浴室內熱氣緩緩地蒸騰。
顧傾夏感覺一下被逼到了一種逼仄的空間。
麵前就是男人光裸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