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會兒。
浴室內水花濺起,熱氣蒸騰。
泡沫翻湧在平滑的地板上。
還伴隨著男人凶狠的質問聲和女人低低的啜泣聲。
格外清晰。
他扣著她的下頜:“下回還去不去那種地方了?”
“……不……不去了。”
“那還敢不敢深夜不回來?”
“……不……不敢。”
“還敢化妝穿成那樣嗎?”
“……不會。”
·
約莫兩個小時以後。
男人伸出手,將哭的嘶啞的女人抱出了浴缸。
顧傾夏精疲力竭,仍由著薄瑾梟拿出毛巾將她的身上擦幹,隨後將她身子扔在了**。
一接觸到柔軟的被褥,顧傾夏便將腦袋埋在枕頭裏,身子縮成小小的一團,薄被遮擋住她滿身青紫的痕跡。
她的眼框紅的厲害,身子還在疼的隱隱的發顫。
薄瑾梟站在床頭,身上已經穿戴了整齊。
他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她。
**的女人死死的閉著眼睛。
溫熱的淚水從眼角滾落了下來,身子蜷縮的像一隻小獸。
他忽然伸出手,輕撫她的臉頰。
又不知道想到了什麽,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半晌,他拿起旁邊的外套,大步流星的走出了門。
門“嘭”的一聲關上。
樓下。
“先生,這就走了?”溫姨看著從樓上下來的男人,有些驚訝。
這天不還沒亮呢麽?
薄瑾梟“嗯”了一聲,旋即頭也不回,走到門口處,不知道是想到了什麽,又停了下來,“下回,太太要是晚上八點鍾還沒回來,就給我打電話。”
溫姨愣了一下,“……好的。”
薄瑾梟大步走出了門。
第二天一早。
顧傾夏是被一陣手機鈴聲吵醒的。
“夏夏,你沒事吧?昨晚怎麽沒打電話給我報平安?”路菲菲聲音擔憂。
顧傾夏方向感弱,她一晚上都沒怎麽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