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哥,我擔心你。”蔣紅豆又跑了回來,蹲在傅鍾深的身邊,動也不敢亂動他。
“我還打著地鋪呢,要是把爸媽喊來了,那什麽都暴露了。”
“那、那怎麽辦?”
“我應該沒什麽大事,你扶我一把,先將我弄起來,然後再把地上的鋪蓋卷起來。”
“噢。”
蔣紅豆乖乖點頭,傅鍾深說什麽她便照做。
因為做錯了事,此刻的蔣紅豆乖極了。
那有點可憐的小模樣,讓傅鍾深既不忍又有些好笑。
“我不會告訴爸媽,我的腰是你砸的,所以別一副怕得要哭出來的樣子啊。”
“哪裏是怕你告訴爸媽。”雖然也有一點這方麵的因素啦,但主要還是擔心砸傷了這位大數學家,耽誤了他為人類前進事業做貢獻。
那樣她的罪過可就大了。
蔣紅豆弓著腰,將傅鍾深的一隻胳膊搭在自己肩膀上,然後另一隻手放在他的腰上固定住,兩人一起用力。傅鍾深疼得嘶了一聲,很快又忍住了,攀住蔣紅豆的肩膀,另一隻手撐著小凳子,總算是從地鋪上站了起來。
蔣紅豆將人扶到了**。
傅鍾深本來不太想睡女孩子剛睡過的床,但現在身體根本撐不住,也沒法再講究這些了。側著身體,小心不碰到腰,緩緩躺了下去。
蔣紅豆又麻利地將地上的被子卷了起來,塞進了櫥櫃中。
被子棉花濕透了,趕明兒得把它抱出去晾曬,要不然被子得發黴了。
隻是今天不能送出去,地上那一大攤水呢,現在送出去那不是明擺著告訴傅雷和鍾雲嵐小兩口晚上是怎麽回事嗎?
弄完這一切的蔣紅豆,有些無措地站在床邊。
“深哥,接下來我要做什麽?”
“我這邊沒什麽事了,你起這麽早,是店裏有事需要忙吧?不用在這陪我了,你快些去,否則該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