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月荷冷冷的掃了她一樣,懶得搭理她。
雖然她心頭也不爽,但她好歹是婆婆,是長輩,難不成還要像陳秋菊一樣,不懂禮數麽?
所以,盡管梁月荷不高興,但她還是把情緒給崩住了。
陳秋菊見一句不成,又立刻道:“娘,不是我說,這孟許氏也太目中無人了吧,你看她邀請村裏的其他人家,那都是舉家前往的,可唯獨咱們家,隻邀請了爹一個人,我們跟孟許氏是平輩,倒是無所謂的,但娘你可是她的婆婆,她這個做法未免也太不把婆婆你當回事了吧?”
“你到底想說什麽!”
梁月荷陡然開口,聲音裏透著些不悅。
陳秋菊脖子一縮,立刻直奔主題:“娘,我想說,孟許氏不請我們,我們認了,可她連娘都不請,這簡直是太不孝順,太沒有禮數了,娘,你可得好好的管教管教她啊。”
“管教?嗬……”
梁月荷冷笑一聲,道:“她孟許氏要是一個服管教的,至於會搬出孟家去?陳秋菊,你別在這兒給我鬧幺蛾子,他孟庭舟不叫我去吃,我還不稀罕去呢,還有你,這麽空閑的話,還不如去山上找些豬草回來!”
說完,轉身回了自己房間,不在給陳秋菊半分說話的機會。
陳秋菊看著她的背影,張了張口想要說什麽;
但最終,她還是什麽都不敢說,隻能小聲的嘀咕道:“你不稀罕吃,人家還不稀罕麽?說得你吃過多少似得,哼……一天天的就知道找豬草,找豬草,可從沒看見你殺過豬肉!”
不過,這些話她就隻能在心頭嘀咕嘀咕了,嘀咕完了,還得背著背篼去山上找豬草。
五月,初夏時節。
河邊的濕地裏,長了許多的青草,正是喂豬的好材料。
陳秋菊被梁氏罵了一頓之後,便背著背簍去了村口的河邊割豬草,由於心頭氣憤得很,她正恨不得把眼前的草當成孟許氏的臉, 的報複一番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