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推杯換盞,喝的麵紅耳赤的時候。
忽然,門口傳來陳秋菊說話的聲音:“喲,這是喝的正熱鬧呢。”
擺在最外頭的兩桌人是最先聽到陳秋菊的聲音的,眾人望過去,見是陳秋菊,也就沒有多話。
畢竟,陳秋菊這麽多年與孟許氏不對盤,在妙 也不是什麽秘密。
而且孟庭舟若是邀請了陳秋菊來,她斷斷不會到了這個時候才來,那麽隻能是她自己不請自來。
隨著外頭的人靜下來,裏頭的人也很快看到了外頭的人。
正在與村民喝酒的孟庭舟見陳秋菊來了,倒是沒有表現出不喜,隻是麵無表情的放下了酒杯,準備將人喊進來。
不喜歡她是真的;
但,人不請自來了,總不能趕出去吧?
不過就在他才抬起腳步,岑有德和岑易寧父子倆的身影又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內,這下子,孟庭舟的臉色一下子垮了下來。
眾人也察覺到不對勁;
畢竟,方才孟二郎與大家喝酒,雖然客套,但那臉色絕對是和顏悅色,發自內心的高興的。
而自從見了這兩個陌生男人後,周遭的氣氛似乎都冷了下來。
於是,眾人小心看著孟庭舟臉色的同時,也忍不住打量著這兩個打擾人家心情的不速之客!
正在堂屋裏跟村裏的 們說話的小錦鯉,聽到原本喧鬧的外頭忽然靜了下來,也察覺到一絲異常,好奇的走了出來。
一眼便看到了在站門口笑的岑有德父子倆。
臉色陡然一沉,疾步走到孟庭舟身邊,對著二人不悅的道:“你們倆來做什麽?!”
岑有德當即挑眉,“誒,你這孩子,怎麽跟親爹說話呢?”
身旁的岑易寧也捂著胸,立刻幫腔道:“就是,岑十七你怎麽跟咱爹說話呢,你可是咱爹一把屎一把尿拉扯長大的,要是沒咱爹,你早就餓死了,哪有現在的你,又哪來得你現在的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