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嘭嘭嘭地作響,整個屋子都跟著震動起來。
白景妍聽出那是杜美娟的聲音。
她帶著滿身的火氣起身,發現母親已經上班。
於是,她的嘴角浮現一抹譏笑,不緊不慢地打開門。
隻見杜美娟腮幫高高地鼓起,橫眉怒目,雙手插在腰間,雙腳叉得開開的。
那個樣子像極市井的潑婦。
她指著白景妍破口大罵,“小賤人,你居然敢得打我,我要讓你牢底坐穿。”
說著,她神氣地向後麵穿著製服的男人示意。
一位中年男警察走上來,冷漠地說,“白景妍女士,你涉嫌故意傷人罪,請你配合我們調查。”
昨晚白景妍打了杜美娟一拳,杜美娟以此為借口要整她,並且還要把她往死裏整。
白景妍可是軍醫院的醫生,若她被拘留,名聲徹底臭了。
“嗬嗬!”白景妍忍不住冷笑起來。
她鎮定地說,“我確實打了她一拳頭,不過那是自衛傷人。”
“你別聽她胡說,她居然敢得打嬸嬸,分明就是不懂教養的死丫頭。”
杜美娟扯著嗓門大聲喊,恨不得把整棟樓的人都引來。
果不其然,鄰裏鄰居都好奇地圍上來,紛紛議論道。
“這不是溫老師的女兒嗎?平時挺乖巧的,她居然會動手打嬸嬸。”
“是啊,即使有天大的矛盾,也不能打長輩,這是挨雷擊的事。”
“呸!我早瞧出她不是正經人家,長得妖裏妖氣的。”
......
杜美娟站在道德的製高點,眼裏露出得意神色。
白景妍高仰著下巴,傲冷地說,“她下藥迷暈我,想把我賣給一個傻子。”
杜美娟硬是擠出幾滴眼淚,百般委屈地說。
“阿妍,你怎麽能血口噴人?昨晚我專門在碧湖酒店訂包間,慶祝你過生日。隻是勸你不要亂搞男女關係,女孩子要自尊自愛,你就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