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好似都火辣辣地疼起來。
白景妍疼得驚醒過來,覺得後脖頸一片刺骨的冰涼。
她敏銳地轉過頭,發現戰九梟正坐在床頭。
那雙淩厲的黑眸子定定地盯著她,就像鷹隼盯上了獵物。
又強悍!
白景妍本能地往床的另一邊縮去,試圖遠離戰九梟。
她害怕戰九梟,那是弱者對於強者天然的畏懼,就像羊怕狼,小鹿怕老虎。
戰九梟發現她的躲閃,眸子射出銳利的鋒芒。
他迅猛地抓住白景妍的手腕,硬是把她拽入自己的懷裏。
他挑著眉,高高在上地嘲諷道,“你居然蠢得用苦肉計來陷害人。”
白景妍的計謀被戰九梟一眼看破。
她不安地吞咽著唾沫,仍倔強地說道,“即使自傷八百,我也要傷敵一千。”
戰九梟陰沉著臉,逼問,“你不怕死?”
“我沒有那麽笨。在往後倒時,我用雙手護住頭部,還有樓梯角落堆著一大堆廢報紙,我最多隻是擦傷。”
“但我不允許,你再做那麽危險的事!”
“不關你的事!”
“你是我的人,你的身體也是屬於我的,我不允許你受傷。”
戰九梟用力地捏著白景妍的下巴,強橫地說。
白景妍聽著他說這種話,頭又悶悶地疼起來。
她忿忿不平地反駁,““我什麽時候是你的人?我也不屬於你。”
戰九梟整張臉都拉下來,寒氣不停地往外冒。
房間裏的空氣也隨之凍得凝滯住了。
戰九梟重重地把白景妍推倒在病**,陰鷙地問道,“難道你已經是盛淩南的女人?”
“嗬嗬!”
白景妍忍不住冷笑起來。
他戰九梟的腦子裏裝得都是什麽?
他簡直就是精蟲入腦,滿腦子隻有男盜女娼的事!
戰九梟見她笑了,更加惱火,火大得要把白景妍都焚燒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