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陳綿綿醒來時天已經大亮。
她打著哈欠,頂著一雙呆滯的桃花眼迷迷糊糊地翻身 ,迷迷糊糊地拉開房門,待稍顯冰涼的春風吹過麵頰,她這才清醒過來。
餓!這是她的第一感受。
也不知是這具身體的飯量太大,還是飯菜裏的油水太少,總之她現在餓得胃部 絞在一處,兩眼直冒綠光。
吃,這是她腦海裏唯一的念頭。
陳綿綿以最快的速度衝入灶房,翻開籠屜,裏麵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
窩窩頭昨夜吃完了,家裏還沒來得及做新的。
沒有窩窩頭,應該有點粗糧粥。
陳綿綿掀開木製鍋蓋,看到的是一口比她臉還幹淨的鍋。
“怎麽連口剩飯都沒有?”陳綿綿喉中溢出一聲哀嚎,一雙桃花眼汪著淚水,似隨時能夠哭出聲來。
這是她穿越的第四天,統共就吃過兩頓飯,第一頓是三個她小拳頭大小的窩窩頭,第二頓是一個半窩窩頭外加兩碗數得清米粒的粗糧粥。
早知道會出現連早飯都沒有的情況,她昨天說什麽都不會分給陳蕊蕊半個窩窩頭!
正怨念著,陳蕊蕊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大姐,我實在太餓了,就把你那份早飯一起吃了。”
聞言,陳綿綿麵色突變,雙手握緊拳頭。
“昨天就因為幫你按摩,害得我被奶奶打了,你說什麽都要補償我!”陳蕊蕊行入灶房,抬起小手伸到長姐麵前,理所當然道:“你得給我兩個銅板買肉包子,不然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看著伸到麵前的小爪子,陳綿綿抬了抬眉毛,手稍稍抬起,最後收了回去。
不能打人,不能打,她現在不是省業餘散打冠軍陳綿綿,是窩窩村小可憐,她得先維持住人設,撐過這段時間,否則極易被人扣上一頂“中邪”的大帽子。
想到這,她深吸一口氣,轉頭露出無辜神情,糯糯道:“蕊蕊,我明明叫的歡歡幫我按摩,是你非要擠走歡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