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硯山慢慢跟她講述。
原來,旅長沈橫,也就是沈硯山的上司,這些日子一直在生病,病了足足有一個月。
久病的人,胃氣不升,他吃不下東西,任何食物都不能引起他的興趣,吃到嘴裏也想吐。
他很想吃魚,要很辣很辣的魚。但廚子做出來了,他又說很腥。
“......我如今還得靠著他。他比我有威望,沒有他坐鎮,督軍也不會把南湖縣交給我,會派其他的旅座過來。來了新的上峰,還不知是什麽情況。
沈橫這個時候,千萬是不能出事。小鹿,這關乎我的前途,也關乎咱們三個人的命運。你幫我去趟沈家,做點好吃的給沈橫。”沈硯山道,“我拜托你,欠你一個人情,將來你可以索要任何一樣東西或者一件事,除了你的賣身契。”
司露微沒往那方麵想。
她對食物總是包含敬意,並不想利用自己的廚藝去達到目的。
她道:“我會去的,不是為了你,而是為了沈旅座。他的確是幫了你很多,也等於幫了我和哥哥很多。”
沈橫改變了沈硯山的命運,也讓司露微和司大莊搬離了從前的房子。
司露微再也不擔心她那死鬼爹突然回來了。
“什麽時候去?”司露微又問。
沈硯山道:“要不現在?”
“也好。如果他不想吃什麽,我去問問他的口味,明早早市上有新鮮的菜,讓人去買了準備,明天中午給他做。菜要新鮮,不新鮮我也做不出好來。”司露微道。
沈硯山點頭。
他帶著司露微去了沈家。
沈橫才來南湖縣一年多,已經有了一處精致漂亮的豪宅。
他家的宅子特別大,從大門口走到正院,司露微足足走過了三處涼亭,大約有十來分鍾了。
宅子裏到處都是樹,樹旁邊有電燈。
司露微第一次見到這樣豪奢,心裏有點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