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微很感動,但她不會要這筆錢。
一來是數目太大,二是名不正言不順。
有沈硯山在,她和徐風清的未來還不知要怎麽走,她不敢如此理直氣壯拿他的東西。
布料是禮尚往來,她給他做了衣裳鞋襪;書信是感情傳遞,你來我往。
金錢,而且是大額的金錢,就不同了。
“我知道的。”司露微的聲音低了下去,“等以後。”
徐太太不勉強她。
她走後,徐太太忍不住笑了。
丫鬟問她笑什麽。
徐太太道:“他們倆,感情真好。我瞧見風清這樣,心裏就踏實。過日子就要感情好,感情好了,做什麽都順。”
丫鬟則道:“司姑娘配不上咱們家少爺。”
徐太太當即冷了臉,回眸看了眼那丫鬟。
小丫鬟被她嚇了一跳,差點要跪下。
徐太太又想起自己年輕時,婆婆和妯娌們常說她配不上她丈夫,心裏不免舊恨新仇一起湧起。
她當天就趕走了那個小丫鬟,讓她爹娘將她領了回去。
小丫鬟是徐家買的,她沒有直接賣出去,已經是很仁慈了。
小丫鬟哭著不肯走,但徐太太看著她就煩,其他人怎麽勸她都不聽。她性格裏有點執拗,並不是那種人情練達的太太,否則她也不會真心實意想要司露微做兒媳。
從此之後,徐太太身邊的人,再也不敢露出半分對司露微不敬。
他們都在心裏想:“司姑娘到底還是好本事。籠絡住少爺不算什麽,籠絡住了太太,真是她的能耐。”
司露微對此不知情。
她回家之後,發現自己的布全部不見了。
大驚之下,她急忙叫了下人來問。
仆婦說:“小姐,團座回來了,讓副官們把布料都搬了出去。”
司露微心裏發緊:“團座呢?”
“不知道,又帶著人出去了。”仆婦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