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露微實在沒力氣。
逛鋪子不算什麽。
可不管走到哪裏,都是徐太太坐著,她和徐風清站著。
她總不能跟徐太太齊平,也去坐下,隻能站在旁邊。
這原本也沒什麽,她能受得住,但她懷裏抱著瑪麗。
瑪麗不認生,出去見到了陌生人也不畏懼,隻是不給人抱。徐風清想要替換下司露微都不行。
司露微放下瑪麗,它跑了兩步就不幹了,非要拖著走,司露微又舍不得拖它,隻能抱在懷裏。
這些,她沒有跟沈硯山說,隻是道:“我就是有點累,腿酸,胳膊也酸,抱著瑪麗逛了很多地方。”
沈硯山摸了摸她的頭發。
司露微又道:“五哥,你能不能叫石嫂進來,把炕燒了?我很冷。”
沈硯山喊了石嫂。
石嫂連忙進來,燒好了炕。但等暖意上來,至少要半個小時。
沈硯山知道她一旦害冷,腳先是冰涼。隻有腳不冷,她才會慢慢暖和起來。
等炕上熱還要半個小時,沈硯山怕她難受,走到了她的腳邊。
伸手一摸,她雙足果然是冰涼的。
沈硯山心中微痛。
他這些日子一直派人打聽,哪裏有醫術可靠的大夫,給司露微調養調養,隻可惜沒有個眉目。
名醫難尋。
他應該叫石嫂弄個湯婆子進來,可此刻他滿心都是司露微,於是坐到了炕頭,解開了自己的上衣,將她雙腳貼肉抱進了懷裏。
司露微先是沒什麽知覺,後來雙足逐漸有了暖意,她掙紮著坐了起來,震驚著要收回自己的腳:“五哥,別冰了你,我腳冷。”
沈硯山不放。
他是把她的腳,貼在自己的心窩。
司露微爭不過他,一雙腳貼在他胸口,若是用力掙紮又會踢傷他,真是進退不得。
“五哥!”她用力往回縮腳,人也坐了起來。
沈硯山不放:“我能替你做的事不多,你躺好了歇歇,也算遂了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