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橫讓副官長去探個口風。
副官長去了,第二天又去問司大莊。司大莊傻嗬嗬一摸腦袋:“這件事?我忘記了。我回頭再跟五哥說。”
司大莊有點傻氣。
沈硯山怕他吃虧,哪怕是在軍營裏,也讓他叫自己五哥。
這個營地裏的人都知道沈硯山狠辣,上次又抓到了一批打劫村莊的土匪,沈硯山把抓到的三十人全部捅成了血窟窿,然後掛在路旁的樹上。
別說土匪怕,就是當兵的也怕。
沈硯山手下這些兵,目前九成的人還沒有上過戰場,對死人並不麻木,所以看到沈硯山此舉,他們都覺得自家團座是個惡鬼。
而沈硯山,在出國之前就在自家軍營裏混,惡戰經曆過數次,他對這種程度的屠殺沒什麽感覺。
大家都怕他,所以知道司大莊是他的親信,就不敢欺負司大莊。
司大莊本身毫無威懾力,但他不需要叫團座,而是叫一聲五哥,等於有了保命符,在營中橫著走。
沈橫的副官長方力不知司大莊是真忘記了,還是裝傻,拿不定主意,回去告訴了沈橫。
沈橫想了想:“算了算了。”
他倒也不惱火。
沈硯山好歹是個團長,又對司露微一片癡心。讓他的女人來做廚娘,是挺折辱他的。
隻是十姨太那邊,嘴刁得厲害,吃什麽吐什麽,樣樣不中意。
又過了一天,司露微早起時熬煮了雞絲粥。
她小心翼翼看沈硯山的臉色:“五哥,我今天做了很多的雞絲粥,適合孕婦吃。要不你叫人送一點給沈家的十姨太?上次我生病,她給我送了好多補品。”
沈硯山蹙眉看了眼她。
轉念一想,他覺得司露微是不想讓他得罪上司,到底還是很關心他的。
他心情突然從陰轉晴,笑了下:“那行,我叫副官去送。”
他這心思轉得快,司露微和司大莊跟不上他的思路,都眼睜睜看著他一會兒惱了、一會兒喜了,跟唱戲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