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說明,傳我謠言的人是咱們村子裏的人?”被娘這麽一點醒,陳香也明白了其中關鍵。
“沒錯。”
傳謠言的人無非就是村裏那幾個最喜歡捕風捉影的長舌婦了,回村子裏一打聽就知道到底是誰做的。
算賬這事兒得先緩緩了,她到要看看到底是誰,心思如此歹毒,傳這話出來,豈不是要至陳香於死地。
第二天,趙喜春一改往常,往頭上捆了個頭巾,幾乎罩住了趙喜春的半張臉,手上跨個菜籃子,就跑到田裏婦女最多的地方去了。
村裏人還在討論這件事情呢,都過了幾天了熱度還沒有降下來。
趙喜春也沒有跟別人搭話,就默默地走在那些女人的身後,聽著她們議論紛紛得討論著各種事情,這其中談論最多的事情要數陳香的謠言了。
走在趙喜春前頭的花大嬸熱絡得跟周邊的人談論這件事情:“你知道嗎?前些日子我聽人說,村頭陳家的那個 ,把女兒許配給了隔壁村的二狗子。”
花大嬸得意洋洋地說道:“早就知道了,我可是知道的最早的人了。”
女人們喜歡聽八卦,無外乎就是為了與別人聊天的時候有話可聊,有聊機。
周圍的婦女們立刻覺得驚訝了,有人好奇得問道:“你是什麽時候知道這件事情的?我們可是前幾天就知道了。”
還非要分出個高下呢。
花大嬸很是賭定得說:“那你們都沒有我知道的早。”
旁邊的婦女挽著她的胳膊搖了搖,笑嗬嗬得說:“你可別打啞謎了,快告訴我們是怎麽知道的吧。”
到這時候,花大嬸才娓娓道來:“當時我可是就在現場,給二狗子上門說親的是桃花嬸。她倆沒注意到我們幾個,於是我們就聽到了消息。”
“那事情到底是不是真的呀?”有人對流言的真實性還存在質疑。
“陳香和那二狗子定了親了?”這是其中一個流言,走在趙喜春右前側的女人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