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花嬸住的地方距離自己的村子並不遠,隻有幾裏的路程,因此找起來並不算難。
桃花嬸做著媒婆這一行,無論哪個村子的女人為了自個兒閨女好嫁人,兒子好娶媳婦,基本上都不會得罪媒婆,這也助長了桃花嬸囂張的氣焰。
但她自個卻嫁了一個老實的莊稼漢,隻生了一兒一女,為了給兒女挑好一點的對象,左挑挑,右挑挑,也都滿了年齡了,卻還沒有婚嫁。
每次她上門說媒收的錢都不算少,因此他家也算村子裏的“高門大戶”了。
趙喜春拉著閨女陳香一起去上門討說法的,找人問好了住址,找到地點後,二話不說的猛敲她家的大門。
“咚咚咚——”敲門的力道猛烈得仿佛要把她家整個門給拆下來,不拆下來不足以發泄趙喜春的怒火。
“來了來了幹嘛呢!”屋裏有人應喝道,聽聲音卻不像是桃花嬸,倒像是個年輕姑娘,語氣裏還帶了些許慌亂。
不出一會兒,門“吱呀”一聲便打了開來,來人正是桃花嬸的寶貝閨女劉喜鵲。
鵝蛋臉,柳葉眉,穿著一身碎花常服,端的是一幅美人相,看見是趙喜春後,長鬆了一口氣,臉上卻明顯帶著與長相不符的怨懟勁兒。
“大娘,你哪位啊?有你這麽敲門的嗎?”劉喜鵲雙手抱胸,不滿的說道。
果然桃花嬸的閨女也不是個省油的燈,說話夾槍帶棒的。
“我哪位?你怎麽不問問你娘做了什麽對不起人的虧心事兒?我敲門怎麽了?我沒把你家給拆下來就算不錯了。”趙喜春本來不算特好的心情更加火上澆油了。
本來嘛,她也明白這個道理,冤有頭債有主 跟桃花嬸的閨女確實沒啥關係。
可這劉喜鵲一上來就這副態度,那她可就不爽了,語氣自然算不上好。
“我娘做了什麽事兒你找她呀去,擱這跟我鬧騰什麽!別以為你比我年長,我就不敢拿你怎麽樣!”平日裏,家裏還算富有,把劉喜鵲的脾氣都慣了起來,天不怕地不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