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過身來,他的神色似乎有些晦澀難懂。
陳金,你可別怪我!你家都這麽有錢了,他家還欠著債呢,你會理解的吧?
邊走陳金邊問:“二黑他們呢?”
“唉,你擔心什麽還怕沒有人陪喝酒嗎?”劉黑皮安撫道。
“行,那就聽你小子的。”
兩人要去的酒館就在村子的正東方向,酒館雖小,裏頭的酒卻不錯,雖比不上那些貴族們喝的酒,卻是鄉下人能消費得起的。
兩人口中說的二黑和吉勝的人,早早就在酒館裏頭坐了下來了。
“陳金,可好久沒見你出來喝酒了!”二黑一見陳金就很是高興得說道,還拍了拍他的肩膀。
陳金也喜上心頭,歎了口氣說:“沒辦法,家裏媳婦和老娘都管的嚴,再加上上回還在賭坊裏輸了錢。”
吉勝適時開口道:“你陳金什麽時候怕媳婦和老娘了?”
額,以前嘛,還真不怕,現在不一樣了。
陳金打哈哈道:“沒辦法,上回輸太多了。”
劉黑皮聞言,提議說:“要不這回咱去把它贏回來?”
吉勝和二黑一聽,可以,很是讚同:“對呀,咱們去把它贏回來唄?這樣 和你娘就不會在管著你了。”
陳金皺了皺眉頭,好久沒有賭過,的確有些手癢,但是:“鐵柱,你怎麽回事啊?今天下午你還說早知道就不去了,怎麽現在又趕著要去。
“小心等一下你輸到褲衩都沒有,到時你可別找我哭鼻子說早知道就就不去了。”
這話可不就是自個兒說的嗎,劉黑皮訕訕道:“嘿嘿,也是,那咱不去了,咱喝酒!”
嘮了一會兒嗑了,就想喝酒暖暖肚子,陳金對著店裏的小二:“小二,給我上四壺酒,再來一盤花生米。”
“好嘞!”小二應了一句就利落的下去了。
沒過多久,兩壺酒和花生米便上了桌,陳金挨個給每人都倒上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