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鬆的一天,天色漸晚,趙喜春不知為何心裏有些不安,左眼皮直跳。
“大大大事不好了!”陳水喘著出氣,跑到娘跟前來。
趙喜春心裏咯噔一下,她就知道要出事兒,冷靜得問道:“發生什麽事情了?”
陳水氣喘籲籲得說道:“不好了,娘!大大哥,他……”
陳水話還沒有說完,趙喜春一把站起身來,將凳子直碰倒在地上,恨鐵不成鋼得說道:“我就知道是陳金,他是不是又去賭了?這回我不把他打到滿地找牙,我就不姓趙!”
陳水兩個手撐在膝蓋上,邊喘氣邊搖了搖腦袋焦急得說:“不是,比這還要糟糕!”
“他幹了什麽!”這下趙喜春心裏也摸不準了。
“他他不僅輸了銀子,還把咱家的龜苓膏秘方給押了出去,現在賭場的人押著大哥在門前要方子呢!”陳水一口氣說完一整件事情,嘴巴有點幹,自顧自倒了一杯水,一口飲淨。
陳周氏知道自家丈夫混,但不知他竟犯渾到這種地步,一時竟也目瞪口呆了。
“什麽!真是反了天了!”這下趙喜春真是怒不可遏了。
“這個不成器的東西!自個輸了銀子,還得累及他人!”趙喜春痛心疾首。
“都站著幹什麽?趕緊出去看看!真是丟人還丟到家門口來了!”
話畢,一家子才都跑到門口去了。
大門外站著幾個彪肥力壯的大漢,押著陳金就跟捉住了一隻小鳥一樣,毫不費力氣。
陳周氏眼尖,一眼瞧見平時和曾經玩的好的幾個人,幾個人賊眉鼠眼得躲在大漢身後,看樣子也不像是被押過來的,倒像是給這群人帶了路。
“劉黑皮,你們幾個怎麽回事兒?又帶著陳金去喝酒賭場!”陳周氏一下怒極,嗓子尖銳得讓人聽了真難受。
“ ,這我也不是故意的,沒辦法,我還欠著賭場的人錢呢,不帶路,他們就要卸掉我胳膊。”劉黑皮不以為然得討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