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一見娘回來了,就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一般,連忙跑向娘,神色焦急道:“娘,趙家他們突然來找您了,他們還說要帶走龜苓膏的方子。”
趙喜春安撫陳香:“不必擔憂。”
經此一言,在場的陳家幾人心都定了下來。
娘說什麽,他們就信什麽,以前娘也是這樣解決問題的。
眼看氣氛有點僵持了,五叔先開了口:“喜春,怎麽見了我們也不喊人?”語氣滿是斥責之意。
“這陳家的怎麽這般沒有規矩?我可是聽人說他有好幾年沒回過趙家了。”看熱鬧的不嫌事大。
“對呀,從前便知她尖酸刻薄,不成想她還這般無禮。”又有人附和。
趙喜春可不吃這一套,又不是真是自己親戚,而且這便宜親戚可是早前就和自己斷了關係的。
她翻了個白眼,回嘴了過去:“之前我死了丈夫的時候,您可不是這麽說的。說什麽,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以後別回趙家拖累幾個親戚。”
“人家不回去娘家是有道理的,這事確實是娘家做的不對,有困難的時候,想著要人家接濟,人家有困難的時候也沒見娘家有幫一把手呀。”有明事理的反諷道。
趙五叔和五嬸聞言,臉色難看的緊,還是金翠花打了圓場:“也隻是說說氣話而已,咱們這些小輩的,哪能真當真啊!”
“氣我什麽,氣我嫁給你們給我找的男人短命?”她真是嗬嗬噠了,臉皮厚也是論群分的。
五叔可不管這些,他一心一意隻想拿到那張方子,這個侄女又一向不討他喜,不要也罷。
“別的我都不管,你得把咱老趙家的方子還回來!”趙五叔氣勢洶洶的說道。
趙喜春也不知道他們哪來的臉,隻能感慨自己見的人少了,之前沒遇到過這種品類的。
陳家的女人們可就不依了。
“我呸,明明是我陳家的方子,啥時候變成你老趙家的了。”陳周氏老早就看她不順眼了,既然娘都不認他們這些人了,那他們可就沒什麽親戚關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