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喜春你能夠不計前嫌將方子給出來, 一定感恩戴德。”趙金氏臉上喜形於色。
想不到,這方子得來竟如此簡單!
“想要方子可以,我能證明這方子是我們陳家,你能證明方子是趙家的嘛?你要是證明得了,方子就是你趙家的。”誰知趙喜春話鋒一轉
大家或激動或嘲諷或憤怒的情緒一下子湧了上來。
“這麽多人都證明方子是趙家的,你還想抵賴?”趙金氏很是氣憤,沒想到被趙喜春給耍了。
“趙喜春,你還是把方子交出來吧,不然名聲可就要臭了!”趙家村裏正威脅道。
“都欺負我家裏沒人是不是!這龜苓膏的方子是我死去的丈夫留給我的,他怕我一個人撐不住,才將方子給我了。”趙喜春不得已借了死人的名頭。
“是他親口跟我說的,哪裏有什麽陪嫁?我又不識字,就算給我張方子,我能知道上頭寫的什麽嘛?”
趙喜春拿出最後的殺手鐧——原身根本不識多少字,怎麽可能有了方子就能做出什麽龜苓膏來?
“好像也是誒?陳家的不識字,你就算給她方子也沒用呀!”人群中有人質疑道。
“人家丈夫的遺物都惦記,真是喪心病狂了!”
圍觀村民的口風立刻換了風向。
趙金氏被趙喜春這麽一搞,一時之間竟無法辯解。
他說他有理,趙喜春說的也有理,這哪能一下子就決斷的?
“我能說出方子的始末來,你們趙家但凡說出來一半,我就信方子是你的!”趙喜春乘勝追擊,直接將趙家堵得說不出來話。
“對呀,說出來呀!”周圍的人開始起哄了,一下子不吃趙家人多勢眾那套了。
“我、我們又沒看過,我們怎麽可能說得出來!”趙五叔有些心虛得辯解道。
趙喜春一下子抓住了趙五叔話的漏洞:“你既然都沒看過怎麽知道方子是趙家的?還是說你們有我陪嫁的禮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