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你什麽都聽你娘的,你還要什麽媳婦呀!幹脆別娶我好了!和你娘過去!”
本想著說出自己的委屈,陳水還能安慰安慰自己,他這話一說,陳薑氏心裏更火了。
兩人用你來我往的吵了大半晚上。
大房屋裏也沒好到哪裏去。
陳周氏性子比陳薑氏還要強,自然也最受不得娘罵自己了,倒也不至於哭出來,隻不過氣的眼眶通紅。
“娘怎麽能這麽說我呢?我做錯什麽了我?好心好意幫娘想法子,結果娘還罵我!”
陳周氏越想越氣憤,都快要將她手下揪著的被子揪破了。
陳金是一向兩耳不聞窗外事,他隻管發財的事情,這些家長裏短的,又不是多重要的。
他打了個哈欠,無所謂的說道:“好了好了都過去了,天黑了,該睡覺了,明天還要早起呢!”
“你就知道睡睡睡!一天到晚除了吃就是睡!”陳周氏一下子找準了發泄口。
陳金用枕頭捂住耳朵,一副什麽也不聽的模樣,讓陳周氏恨的牙癢癢。
倒是趙喜春睡了一個好覺,兩房屋裏在吵什麽都沒有聽見。
第二天一個大早,趙喜春就領著自家閨女陳香先去拜訪了裏正家。
正好碰上裏正要出門,那可巧了。
裏正看見趙喜春來找自己,心裏高興的不行,直接打招呼道:“陳家的,怎麽來這麽早?”
說完,裏正便招呼著人往裏屋走去
“這不是昨天跟您說啦,要找您一塊做生意的事情嘛?就想著趕早不趕晚了 ”趙喜春很樂意跟李正這種沒有一點心思的人聊天。
“行行,快裏麵請!”裏正整個人都樂嗬嗬的,就算隻是被陳家雇傭,每個月300文的工錢還是很高的。
趙嬸子熱情得給上了茶,昨天她就聽她老頭子說了,趙喜春要雇傭人的事情了。
“裏正,前一段時間老是麻煩到您,一部分也是因為我家龜苓膏方子的原因。”趙喜春喝了口茶緩緩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