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子本來也沒有多大,上午趙喜春娘倆剛敲定完雇傭事宜,下午,整個村子都知道陳家的在找工人,一時之間陳家大院熱鬧了很多。
“咚咚咚咚。”
一陣輕促有律的敲門聲響起,陳家人剛剛歇下,這會還真不想起來開門。
哪知這敲門聲一陣又一陣的,鍥而不舍,著實令人心煩。
“誰呀?”第一個起來開門的是陳周氏,詢問的語氣顯然帶了些不耐煩。
拉開門窗打開門一看:“呦,這不是花大嬸嗎?有什麽事情嗎?”
花大嬸就住在陳家不遠的地方,算的上是鄰居,但陳周氏對他的觀感可沒好到哪裏去。
花大嬸尷尬得笑了笑,她哪能聽不出來陳周氏話語裏的諷刺意味,心裏憤怒不已,麵上卻不顯分毫。
“呦,你們家這是剛歇下嗎?”努力勾起一抹客套的笑寒暄道。
陳周氏卻久久不搭理她,雙手環胸,就想看看這花大嬸想幹什麽。
明知道我家都歇下了還來敲門,這是安的什麽心?
“嬸子、嬸子這回前來是想問問,你們家還要人做生意不嗎?你看我家怎麽樣?我兒子兒媳可能幹了!”
畢竟有求於人家,花大嬸見狀也直接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剛開始還有些結巴,到後頭是越說越有底氣了起來,仿佛認定了人家不可能拒絕自己一樣。
哼,要不是有求於人,陳家這大兒媳婦,我一下能撕兩個!
有什麽了不起的!我兒子兒媳幹活這麽能幹,家裏幾畝地伺弄得收成好著呢,不就是做生意嘛,有什麽難的。
陳周氏一點也不意外,到底驚歎花大嬸的臉皮之厚。
以前她陳家落魄的時候,家裏但凡有點子事情,無論是好是壞,這位碎嘴的花大嬸都要踩他們家一腳。
現在好了,風水輪流轉,陳家日子好過了起來,花大嬸居然也有有求於人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