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你怎麽說話的呀?你娘都沒說什麽,有你什麽事!給我滾一邊去!”趙金氏能不記得陳家的這位厲害兒媳嘛,完全不接她的話茬。
被提到的趙喜春無奈翻了個白眼道:“她剛剛說的話就代表我的意思。”
夫婦倆聞言,麵色一僵,這一叫我賠著笑臉一左一右的跟趙喜春說話:“喜春,話可不能這麽說,咱們都是一家人,一家人不就得互相幫忙嘛?”
趙喜春擺了擺手,不屑一顧道:“可別,這種隻能同甘不能共苦的一家人,我寧可不要!以後可別在外頭打著我們是一家人的名頭了。”
趙金是給趙喜德使了個眼色,趙喜德立刻明白了意思。
“喜春,以前你還小的時候,哥哥我還帶著你去河裏遊泳,去外頭玩,可都是我帶著的。”
“後來你還被蛇咬過,也是我背你回家的,還挨了娘一頓板子呢。”
“想起你還沒出嫁的時候,真是懷念,現在出嫁了,我們反而越來越遠了。”說完還感慨得長歎了口氣。
懷柔政策?那趙喜德可真是用錯對象了。
要是原身,可能還真有點用處,對現在的她來說,懷舊可不管用。
“我的好大哥,你說的是那次哄我去遊泳,棄我於不顧,害我差點溺水回家還被娘打了一頓的那次嗎?”
這點子陳芝麻爛穀子的事情,既然趙喜德沒有招了要翻出來,那她也跟趙喜德好好說道說道。
“額,應該、應該不是吧。”趙喜德額頭直冒冷汗,他哪裏記得還有這種事情。
“還是那次,我們出去外麵玩,碰見了蛇,你大叫一聲躲到我身後結果我被蛇咬了?”
越回憶,趙喜春越覺得他這個大哥要不是缺心眼,那就是黑心肝。
趙喜德冒的冷汗更多了,手時不時的擦拭一把:“這、這,我、我不記得了。”
趙金氏見氣氛越來越沉重,氣的 擰了趙喜德胳膊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