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偉倒是跟陳家沒有有什麽深仇大怨,隻不過天天聽媳婦兒珍嫂在他耳邊說陳家的壞話,他便也在心裏記住了。
那山坳子不算深,可真要摔下去,也要痛上一陣子。
陳金被他碰下去後,一直在那裏哭爹喊娘的,讓趙偉暗自笑了好一陣子。
不過他也就隻敢這樣偷偷得做點手腳了,他膽子小,再大一點的壞事就不敢幹了。
珍嫂聽見後,勉強提了一點精神,看了趙偉一眼,說道:“瞧你那點出息,你也就隻敢做這事兒了。”
趙偉也隻當媳婦,是在誇自己了。
隔日,陳周氏抱著木盆來河邊洗衣服,邊走還邊埋怨娘:這大冷的天,還叫我出來洗衣服,就不能叫陳香嗎?
抱怨歸抱怨,衣服還是要洗的,冬天的河水冷的刺骨,可無奈在家中洗衣多有不便。
洗衣服多用掉一部分水,家裏能用的水就少啦。
河邊還有其他幾人在洗衣服,陳周氏手裏拿著木棒槌,使勁得吹錘打著桶裏的衣物。
誰知洗到一半,背後突然有人推了陳周氏一把,陳周氏一時不察,驚呼一聲,整個人倒進冰冷刺骨的河水裏。
“啊——”
這河水不深,陳周氏倒進去,誰也就隻能夠到她腰的位置。
摔進河裏的動靜,也很快吸引了其他村婦的注意。
“這是怎麽了?趕緊的,把她拽出來!”同在一旁洗衣的李翠喜連忙說道。
三兩步走到陳周氏洗衣的那塊石板子前,伸出了援手。
陳周氏也很是錯愕,被推下河的那一瞬間的措不及防,以及摔進河裏的寒冷刺骨,一時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李翠喜一把將人拽了起來,看陳周氏渾身都濕漉漉的,穿的棉衣棉褲都浸滿了冰冷的河水。
“夭壽哦,這是發生了什麽事情怎麽突然就掉進河裏了?”李翠喜擔憂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