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又是她!”趙喜春既詫異又憤怒。
“雖然我沒有看到是誰推的,可那個時候除了他,誰會推我!”陳周氏越說越生氣。
趙喜春都快要氣炸了:“珍嫂這個人可真是惡心透了!又沒招他惹他的,非要在我們麵前蹦躂幾下!”
陳周氏也有發言權:“就是!這個賤人,要是落在我手上,我非弄死他不可!”
“娘,咱們找他算賬去!”陳周氏自己打不過,就想讓娘為她撐腰。
“撐什麽腰呀?沒憑沒據的,誰會信啊?”最讓人生氣的也就是這一點,根本沒有證據證明他們夫婦倆做過這件事情。
陳周氏一下子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樣蔫了:“就沒什麽辦法治治他們嗎?”
“你先去喝薑湯吧!別回頭送風寒了。我再想想主意。”趙喜春一時也沒有什麽好主意,便讓陳周氏先去喝薑湯了。
沒法子,便隻能先這樣了。陳周氏不情不願的去了廚房。
而趙喜春還在原地思考,該怎麽治一治這珍嫂。
其實這珍嫂對陳家的其他人並沒有抱太大的怨念,唯一比較痛恨的就是她了。
每次,趙喜春和珍嫂同處一個地方,她總能像炮仗一樣直接被點著,張牙舞爪耍弄一番之後又在她手上討不著便宜。
之前趙喜春還想著,他們陳家惹不起還能躲著,結果陳家人都躲著他們一家了,珍嫂一家還自己找麻煩找上門來。
這要是一直忍著,珍嫂就真以為自己可以無法無天了。
趙喜春腦子裏逐漸有了想法,她可以以自己作為誘餌,故意觸怒珍嫂,隻要她發怒了,失去理智作的事情,就是趙喜春告狀的依據。
“娘,我喝完薑湯了!”陳周氏從廚房出來,有些氣呼呼的說。
“行,下午我就去找珍嫂算賬!”趙喜春心裏有了決斷。
陳周氏一聽,一下子來勁了,兩眼放光:“娘,你想怎麽找她算賬?不是說沒證據不好算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