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喜春再有準備,也無法預料到她的動作,還真被挨了幾下,嘴角青了一塊,臉上也多了兩道口子,看起來分外嚇人。
而趙喜春棍子打在珍嫂身上,全都是挑肉多的地方打,力道也都控製住了,不會留下印子,兩相對比之下,誰是誰非大家也都招然若揭了。
實際上,珍嫂挨的悶棍比她打到趙喜春的次數多的多了,她嘴裏還不停的叫囂著。
“你這個賤人!我非要弄死你不可!”整個人被氣的麵紅耳赤的,眼裏的紅血絲讓她顯得更加可怕了。
正在這時,裏正的聲音從路的那頭傳了出來:“給我住手!都給我住手!你們在幹什麽?”
原來是陳周氏看情況不對,立馬去請了裏正來。
打得難舍難分的兩個女人這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娘!你沒事吧?”陳周氏到娘身邊,很是擔憂的問道,看娘的傷口就覺得怪嚇人的。
“沒事。”她揍珍嫂,屬於內傷,而自己不過是皮肉傷。
“你們這是在幹什麽?三天兩頭的惹是生非,吵來吵去的!都是同一個村子住的,有必要鬧這麽僵嗎?”裏正一臉嚴肅,眉頭緊皺,作為一裏之長,他最近淨幹這些狗屁倒灶的事了。
陳周氏連忙替娘辯解:“裏正叔,這您可不能怪我娘。我剛剛還聽見珍嫂承認昨天是趙偉推我丈夫,導致他腳扭了,現在都不能走路。”
“今天上午我在河邊洗衣服,冬天的河水這麽冷,我洗著衣服,可沒招惹珍嫂,她一把將我推進河裏,可差點把我凍死。”
她越說越氣,氣到眼睛通紅。
裏正一聽,說的還挺像這麽一回事兒的,忙,看向珍嫂:“是不是你幹的?”
但凡不蠢都不會在這個時候承認,珍嫂也是如此:“不是我幹的,陳家的,你有證據嗎?就說是我做的?”
陳周氏這會兒才體會到娘先前對她囑咐的良苦用心:“我有證人,剛剛翠喜嬸子都聽到了珍嫂自己承認說是她推的我,也是趙偉推的我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