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再敢動我孩子兒媳婦,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趙喜春兩個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惡 的,活像從地獄爬出來的一樣,讓胖珍嫂嚇了一大跳。
“知、知道了!”這會當著裏正和她公公的麵上,她哪還敢說別的,便隻能在心裏又給趙喜春添了一筆了。
趙老頭雖然心疼家裏費盡心思養肥的雞,可這事確實是自家理虧。
老話說得好,娶妻娶賢,是他給兒子娶媳婦時候,沒操心啊。
想到這裏,他惡 瞪了一眼兒媳。
然後一個轉身,朝自家院子的雞圈走去,三兩下逮住一隻稍瘦小的雞,不顧雞翅膀的撲棱,將之抓到趙喜春麵前。
“陳家的,給!”
陳周氏自覺且麻溜的接過雞。
趙喜春這才開口:“趙叔,如果不是珍嫂三番兩次犯到我頭上來,我是真不願意來這一趟。”
雖然珍嫂個人作風有問題,但趙老頭為人還是很地道的。
她還要在村子裏生活,自然不願意與人交惡。
趙老頭哪能不知道。
這件事情就算是這麽過去了,與裏正道謝後,趙喜春領著兒媳婦回了家。
“娘,你疼不疼呀?”陳周氏拎著手裏的雞,既高興又擔憂問道。
“不疼,你試試?”趙喜春沒好氣的說道,一說話就牽動了嘴角的傷口,一陣又一陣的。
這下陳家一下子添了三個病人,兩個傷員,一個受了風寒,昨日喝過薑湯的陳周氏也並未幸免。
“還好,之前買的盤尼西林和紅花油還沒有用完,不然又要花錢去買過了。”趙喜春苦中作樂道。
她身上的淤青不算多,就是臉上的看著嚴重了些。
而另一頭,剛從山上打獵歸來的陳木便被人攔住了路。
“陳木,你還不知道吧?你娘讓人給打了!雖說分了家了,你也闔該上門去看看你娘。”一個大嬸好意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