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老大媳婦真是記吃不記打,這麽針對老二家能有什麽好處?
不提林知月的隱藏身份,就憑她的個人能力,妯娌裏有這麽個厲害的,陳周氏不知道處好關係,反而一味欺辱。
真是個蠢貨!
趙喜春壓下胸口的氣,緩了緩臉色才開口:“老二啊,既然你回來了,我就跟你說一下,這段時日家裏做生意,攢了些銀子,老大家的那份都在我這裏存著。我就做主,先還你二兩銀子!”
沒等老二兩口子回神,陳周氏先炸鍋了!
“娘!”
他們大房最近起早幹活一分錢沒到手,怎麽還要給老二家的?
“喊什麽喊?叫魂啊?”趙喜春叉腰罵道。
“當初讓你們給各房送了借條過去,就說清楚了,那賭債是要還的,就先從老二家開始,挨個還!”
陳周氏一屁股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不行!娘啊!您老這是老糊塗了嗎?怎麽還胳膊肘往外拐?老二他都分家了!親娘啊,這不是要我的命嗎?”
“嗬1”林知月冷笑了一聲。
她看出來了,她這婆婆和大嫂是演戲呐,這是想一個紅臉一個白臉,把借條的賬給賴掉。
而趙喜春滿頭黑線,嗬斥道:“趕緊給我起來,都當娘的人了,坐地上撒潑打滾,丟不丟人?你是想讓你兒子他們也跟著學?”
“娘啊!我不起!反正這筆錢,不能還!老二他不孝在先!”陳周氏豁出去了,已經顧得不臉麵了,
“放屁!”
趙喜春麵色沉了下去,真是極品啊,她管教了這麽久,這貨還是一點長進沒有。
“老二是我兒子,孝不孝順輪得到你來說?說起來,老大賭博敗家,你又偷奸耍滑,哪個算的上孝順?”
“一碼是一碼,當時你們大房是同意了寫借條以後還錢,我這才替老大還了賭債,怎麽?想賴賬?當老娘死了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