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喜春和陳火一路到了山上。
和山下的村子裏相比,這山上還真是不算太冷。
按照趙喜春的指揮,倆人去了溫泉周圍草多的地方。
看著趙喜春采摘的草藥,陳火感覺到不對勁了:“娘啊,你這采摘的咋有那麽多都跟雜草似……”
發現趙喜春臉色不好,陳火就沒繼續說下去。
要是放在尋常,陳火早就開始偷懶了,可是這不一樣,娘現在勤快了,他也得跟著勤快。
娘倆一步一步的往山頭上走,不一會陳火身後的破籮筐裏頭就已經有半筐草藥了。
“娘,咱們得摘多少才能夠啊?”
“著啥……”
“啊!”
還沒等趙喜春說完話,就聽見山頭一陣尖利的嗓音傳過來,隨後就是“噗通”一聲。
趙喜春心裏“咯噔”一下:“壞了!估計是有人掉到前頭的山洞裏了!”
“啊!那我們跑啊?”
“跑啥跑!還不趕緊去看看人家有沒有事!”
趙喜春對自己這個四兒子也是無語了,拽了一把陳火之後就率先往山上跑去。
陳火這身上的破籮筐放也不是,拿也不是,隻好掛在後背上拖著跟上趙喜春的腳步。
二人循著聲音找過去,隻見麵前果然是一個獵坑,扒開獵坑周圍的雜草,就看見一個消瘦的身影躺在獵坑底下,顯然是摔暈了。
陳火的心撲通撲通的:“看這樣子好像是個姑娘吧?娘,咱們咋辦啊?”
“先問問這姑娘有沒有事。”
趙喜春心裏也是打鼓,看著這獵坑的高度鬆了口氣。
虧了獵坑下頭沒有尖刺,不然的話這姑娘估計早就被紮了個對穿了,哪裏還能輪到他們兩個擔心她有沒有事。
“姑娘——”
趙喜春把手合成桶狀:“姑娘,你有沒有事啊!”
“姑娘!”
娘倆一起叫了大半天,底下的人兒這才有點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