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喜春動筷後,一幫人才吃了起來。
這家庭地位妥妥的。
吃了幾口,趙喜春清了清嗓子,像是閑聊般道:“過些日子,把家裏幾個孩子送去鎮上學堂讀書。”
話還沒說完,便被陳火打斷了。
陳火一口飯還沒咽下去,直接驚訝的喊出聲:“娘,你瘋了吧,那趙文光不是在教了嗎,再說要去學堂,村子裏的都行啊 ,鎮上學堂又遠又貴。”
陳火性子直,直接說出來的是真心話。
村子裏,還真沒有幾戶人家的孩子能上鎮裏麵的學堂去的,頂多也都是去鄰村,所以對於趙喜春的決策,是真驚訝。
“娘,趙文光不是還在教嗎,再說,學堂不都一樣,咱甭花那個冤枉錢啊!”陳土也跟著摻和,隨後似乎是意識到了什麽,又趕忙補救道:“省出來的那點錢,給娘多買點吃的補補。”
左右家裏那幾個孩子又不是他的,給那幾個孩子多花的錢,怕是他又要少分不少。
飯桌上亂七八糟的,趙喜春有那麽短暫的一瞬間都有些懷疑是不是自己最近這些日子太慈祥了。使勁的拍了拍桌子,怒嚷道:“反了你們了,都給老娘消停的!”
“我是通知你們,不是來和你們商量。”
“這飯不吃就都滾出去。”
飯桌上立馬安靜下來,隻有碗筷碰撞吃飯的聲音。
這事兒算是定下來了。
真是的,非得讓她用吼的,搞得她像個壞婆婆似的。
趙喜春算了算日子,要是沒記錯,明個清遠寺好像有集市。
“明個,咱去清遠寺那邊賣薯塔,那邊明天有集市,人多。”
“鎮子上的生意也不能落下,咱們分成兩撥人賣,一夥去清遠寺山下,另一撥人去鎮裏。”
有了趙喜春前麵發飆的威懾,這回,沒有反對意見了,都應了下來。
看著終於安分下來的眾人,趙喜春也自持是個獎罰分明的好婆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