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著手走上前,總算是能聽清對話。
管事指指點點的道:“你們是藥?我看是麵粉子吧,一點效果都沒有,做生意就是這麽忽悠人的?”
管事也不想這樣為難人,畢竟大家都是打工人。
可他也沒辦法。
縣衙昨個來了貴客,大約是住不慣小地方,身上被蚊蟲咬的高高腫起。
縣令當然慌啊,當即便讓他來藥鋪子買最貴最好用的藥回去給貴客擦。
可擦了藥鋪的藥,第二天一看,沒有一點效果,又怎能讓人不來氣。
管事大抵是挨了罵,那麽藥鋪就得承擔怒火。
再一看王掌櫃,被對方說的點頭哈腰的,根本不敢還嘴,還得陪著笑。
開玩笑,對麵可是縣令家的管事,表麵笑哈哈,內心哭成狗。
打狗還得看主人。
半晌,等到對方罵夠了,才弱弱的解釋道:“我們這藥,是貨真價實的,隻是那效果本身就慢了些,沒辦法的,起碼要三天才.......”
話還沒說完,管事頓時提高了一個聲調給打斷:“三天才見效?!我們的貴客哪有時間煎熬的等三天,你們藥鋪是不是偷工減料。”
“我不管,今個兒,你們是現配也好,還是怎樣,必須趕緊拿出一個有用的藥出來。”
王掌櫃簡直是欲哭無淚。
而趙喜春在這邊聽了半天,也聽明白了個大概。
無非就是縣令的貴客挨了咬,而藥鋪子的藥見效慢,消腫消不下去。
趙喜春頓時眼前一亮。
“消腫的藥,我這有啊。”趙喜春毛遂自薦的走上前掏出了自己裝好的紅花油:“保證立刻就能見效!”
管事撇過頭來,見是個老太婆,又隨意的看了看趙喜春手中寒磣的小藥罐子,裏麵紅紅的油,更惱火了。
“哪兒來的瘋老婆子,當我們縣令是好忽悠的,拿著辣油就過來了,啥錢都敢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