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喜春立刻露出疑惑的表情:“怎麽說?”
“那鬆山學堂是一個老舉人帶著兩個秀才當夫子。”何老頭說起這個腰板都直了幾分,就好像那舉人是他自己一般,“那可是舉人呢!另外兩家都隻有秀才教學,自然是比不上鬆山的。”
原來是這樣,雖然對於古代的教學不是特別了解,但趙喜春也懂得古代的舉人有多麽難考。
如果要送孩子去上學,當然還是要選擇最好的。
嘴上和賣菜的何老頭道了謝,趙喜春招呼旁邊的陳土炸了一串薯塔送給何老頭作為謝禮,她打聽出了三所學堂的位置,想提前過去踩踩點。
雖然三所學堂互相都不在一個位置,但鎮上也不是很大,趙喜春很快就來到了第一家書院。她最先上門拜訪的就是鬆山。
一到鬆山學堂門口,趙喜春不禁有些皺起了眉頭。按道理來說這應該是鎮上最好的學堂,但看上去卻並無什麽特別,反而周圍的環境顯得有些車水馬龍的。
她壓下心裏的疑惑,徑直走到大門口,對著門口的門童作揖,門童見狀趕緊回禮,不過眉宇之間並無太多尊重,對她上下一打量,倒流露出幾分輕視。
趙喜春心中不滿漸升,不過麵上依舊是一副平和笑容。
“打擾了,我想拜見老先生。”
門童在門口站了一會,最後才敷衍的一點頭。
“稍等。”
等他離開的時候趙喜春才明白過來,剛剛門童站在那裏不動莫非是在等自己給他什麽好處嗎?還未見到老舉人她心中對於這個鬆山學堂已經起了很大的不滿。
這看上去完全不像是菜農口中的鎮上最好的學堂,倒沾滿了銅臭味,完全不是學習的清淨之地。
趙喜春站在門外等了許久,來來往往的馬車都過了好幾輪,甚至還有商販奇怪地看著她。就算是學堂再大,這怎麽也能有好幾個來回了,怎麽還沒有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