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盧老師走之後,老古板依舊板著個臉,卻“咳咳”兩聲,鬆了語氣:“進來吧。”
宋輕又重新回到座位上,繼續睡覺。
這一次,老古板再沒有說什麽。
等鍾聲一響,宋輕的身邊,瞬間就圍滿了人。
大家心頭有太多問題憋著,尤其是丁思思這個大嘴巴,一開口,劈裏啪啦就跟倒豆子似的——
“輕輕你考試的時候不都睡過去的嗎?怎麽考上的?”
“而且你的等級不是丁麽?為什麽甲字班的盧老師說要你去甲字班?”
“輕輕……”
宋輕的腦袋都快炸了。
邱景州道:“丁思思,你的大喇叭能不能消停消停?沒瞧見人家宋輕被你吵得不行麽?”
“不好意思啊輕輕,我太激動了。”丁思思吐了吐舌頭,道了歉,一眨眼卻想起個問題。
邱景州這家夥,怎麽突然這麽關心起宋輕起來了?
她插著腰道:“喂,姓邱的,別忘了你說的話,什麽時候把這桌子吃了?”
打賭的事情,周圍的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而宋輕的長相,毋庸置疑,叫人硬要說她沒宋玉好看,那都開不了這個口。
不管怎樣看,都是他輸了。
邱景州這會兒悔得腸子都青了,恨不得抽自己兩嘴巴子。
“吃桌子?”宋輕眼神奇怪地看著邱景州。
她見過大大小小奇奇怪怪的人不少,喜歡吃桌子的,這倒是頭一個。
邱景州瞧著宋輕看自己的眼神,隻覺得心裏已經仰天咆哮了,表麵上還得裝作淡定不已。
他把丁思思扯到一邊,小聲道:“能不能打個商量?”
丁思思高高挑眉:“怎麽?想賴賬?”
邱景州青筋跳了跳,道:“不是,我是說,能不能換個懲罰?”
丁思思想了想,爽快地道:“可以啊,那你隻要恭恭敬敬、鞍前馬後地伺候我一個月,這事兒就掀過去了,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