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沉默聲中,江幼卿眨著眼回神。
“既然你累了,那就……那就先休息會兒吧。”
“好。”宋輕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江幼卿歎道,長得這麽好看的一個小姑娘,怎麽這麽暴力啊?
那一下要是打在人身上……
嘶——!
他都能感覺到疼!
宋輕的舉動倒是給眾人打開了一條新思路,人人都想把木樁劈壞,然後提前休息。
隻是丁思思試了無數次,甚至偷偷用上了靈力,依舊不見那木樁有半分損毀。
她不信邪地道:“怎麽可能?”
邱景州道:“勸你別白費力氣了,這木樁是專門選取懷嶺鐵木為原料,再加上特定工序製作而成的,像你這樣打就算是打一年,那樁子也不會裂條縫的。”
丁思思驚奇地道:“可是,我看輕輕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木樁打壞了呀!”
邱景州一噎。
丁思思嘟囔道:“難道輕輕用的那個木樁是個做工不合格的劣質品?”
……
春日的陽光,和煦明媚。
宋輕雙手枕著腦袋,躺在茂密的樹枝上。
四周,有溫度,有陰涼,有微風,有鳥鳴……
愜意又舒服。
正當她享受著這午後的靜謐之時,一縷勾人的肉香,緩緩地飄到了她的鼻子裏。
而且這香味……
好熟悉!
她一個翻身坐了起來,目光尋著那味道望了過去——
篝火“劈啪”燃燒,一人席地而坐,手中正翻烤著一條魚。
烤魚已經焦黃出油,香料的香氣跟魚肉的鮮嫩融為一體,散發著誘人的味道。
而那人白衣墨發,俊美無儔,抖落香料的手指修長且骨節分明。
宋輕腦袋裏突地就冒出丁思思今天一個勁兒在她耳邊嘮叨的詞語——
驚為天人!
似察覺到有人在看自己,男子抬起頭來,唇邊揚起一個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