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景州挑起眉梢,慢悠悠地問道:“大家怕是不知道華裳軒的價兒吧?”
眾人點頭。
這肯定的,在場的除了他邱景州,還有哪個是去過九龍城的?
邱景州道:“華裳軒的薄煙紗,十八兩銀子一尺;好一點的滾煙羅;八十八兩銀子一尺,再好一些的滾雪細紗,一百八十兩一尺;這還不算呢,還有那金絲軟煙羅,五百兩銀子一尺。”
五百兩……一尺?!
眾人都懷疑自己聽錯了,要不就是邱景州說錯了。
一尺也就兩個巴掌寬,居然價值五百兩?!
張元腿腳一軟,半晌才道:“那布怕不是是拿金子做的吧?”
邱景州瞥了他一眼,道:“可不是?那金絲軟煙羅裏麵,就有金絲。”
“據說,那金絲軟煙羅表麵瞧不出什麽稀奇,可要站在陽光底下,就有暗金波紋流動,如虹彩流霞一般,極是華麗。”
“那,才是九龍城的千金小姐們穿的料子。”
如宋玉、陳夢璿她們這般的,也就野雞插羽毛,在山溝溝裏充當一下鳳凰罷了。
宋玉跟陳夢璿的臉色,頓時青一陣白一陣,難看得很。
就連身體,都抑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有人不信地問:“真的假的啊?五百兩一尺,唬人的吧?”
邱景州嗤道:“這事兒在咱們這兒算個稀罕事兒,可要找個去過九龍城的人來問問,哪個不知道?”
頓時間,所有人集體噤聲。
五百兩一尺,她們就是想都不敢這麽想啊……
怪不得所有人都說,九龍城那種地方,就是富貴名利場,美人銷金窟。
各大家族擠破了頭,都想要把自家的子女往帝師學院送。
因為隻要一腳踏入帝師學院,也就相當於一腳踏入了九龍城……
就在一片沉默之中,一輛馬車,慢慢悠悠地駛了過來。
丁思思撩開車簾跳下馬車,興奮地大喊一聲:“我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