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旭被身前的人猜到身份,有些害怕起來,手下意識的捂住了胸前別的那隻鋼筆,他抬起腦袋看向顧謹言道:“你瞎說什麽?我是來看病的病人。什麽記者?我不知道。”
“你是記者,你身上帶了針孔攝像頭。”顧謹言看著用手遮掩這胸口別的鋼筆的劉旭,嘴角劃過了一個詭異的弧度。
那隻筆確實是針孔攝像頭,一開始他也隻是猜測,但是此刻麵前這個年輕男子的舉動讓他確實了心中的想法。
“拿來。”顧謹言道。
劉旭將那隻鋼筆取下來,緊緊的握在手裏,藏到了背後,故作鎮定的看向顧謹言,“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他側著身子,眼睛瞟向另一邊,腳步往旁邊挪了挪,想從旁邊溜走。
隻是他還沒動,他的胳膊就被一隻強有力的手給牢牢抓住了。
顧謹言的手扣在了他的手腕上,反手一用力,劉旭疼的齜牙咧嘴,他的手疼的失去的緊握的能力,手上的力道一鬆,手裏抓著的筆從手上滑落下來。
顧謹言眼疾手快的,另一隻手在空中劃過,那隻掉落下來的筆落在了他的手裏。
他鬆開扣劉旭的手,將筆帽上在陽光下閃眼睛的那個黑色的裝飾品給摘了下來,捏在手裏看了兩眼,這就是針孔攝像頭。
顧謹言看向劉旭,他此刻正揉著被顧謹言抓疼的手,惡 的看著他。
顧謹言將鋼筆扔向了劉旭,筆掉落在他的跟前的草地上。
“你拍了不該拍的人。”顧謹言說完就將針孔攝像頭塞入白大褂的口袋裏,朝著時一琪她們坐著的石板凳的方向走去。
劉旭看著顧謹言的背影,然後低頭看著地上的鋼筆,恨的磨牙。
他側頭看向時一琪的方向,此刻顧謹言已經站在了時一琪的身邊,將小貝抱了起來。
劉旭的腦海裏閃過一個想法,他拿起手機拍了一張照片,然後撿起地上掉的鋼筆,匆匆離開了陵城中心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