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醜是醜了點,不過以前這個叫劉旭記者的報道都比較有腦子,報道的新聞都是事實,在記者圈裏也算小有名聲。這次怎麽跟個二愣子一樣?”
陸南箕看著時一琪批判這個叫劉旭的長相,隨聲附和道。
“我管他有沒有腦子?踢到我這塊鋼板,南箕,教教他怎麽做人?”時一琪將這個叫劉旭的記者的個人資料翻看完了,將手裏的紙張扔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整張臉露出了難得的嚴肅。
“這是自然。”陸南箕輕笑,將時一琪扔在桌上的資料拿起來整理了一下,放在了旁邊。
“還有上麵有小貝的那張照片,你動用一下你的人脈關係,把它撤下來。”時一琪說道小貝,神色凝重起來。
她自己經曆這樣的事情是常有的,也做好了這樣的打算。可是她不想讓這些謬論打擾一個三歲的生了重病的孩子的清靜。
“這新聞都發了一個小時了,現在撤下來作用不大。”陸南箕聽到時一琪的話,眉心皺成了一個川字。
陸南箕意識到一件事情,時一琪不僅在意顧謹言的事情,也很在意這個叫小貝的小女孩。
她昨天第一次與這個叫小貝的小女孩接觸,除了比他表哥家的兩個臭小子乖巧一點,長得討人喜歡一些,看著也很平常。
“能撤下來就撤下來,不能因為我打擾了小貝的治療環境。”時一琪伸手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發愁道。
“可以撤下來,可是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撤下來了,先前照片肯定是有流傳。別人可能認為你在心虛,認為這報道說的是事實,對小貝的處境更加的不好。”
陸南箕簡單的分析了一下這麽做的利弊。
時一琪聽了,沉寂了一會兒,道理也是這麽個道理,是她想的不夠周到。她點頭道:“那就先這樣吧!”
突然,陸南箕擺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她走了過去,看了一眼來電界麵,是繆諾經紀人打過來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