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這句話以後,才鬆開了按住她身子的手。
唐宜的大腦還處在宕機狀態,她像個遊魂一樣從沈司白身上起來,摁響了床頭的鈴,呼叫了醫生。
他……怎麽可以說出這種話來……
她可是他的準弟媳啊!
他們之間,是不是走得太近了?
唐宜回過神來以後,極力地反思最近的所作所為。
沈司白身邊沒有任何年輕的雌性生物,她就是沈司白身邊唯一的年輕雌性生物。
據她所知,沈司白對待女人的態度,都是像對待唐詩詩那樣的。
然而……她竟然覺得,沈司白對她,似乎還不錯?
可能是因為她是他的準弟媳,所以他才對她有了點耐心吧,可是剛才那句話,怎麽聽也不像一個哥哥對弟媳說的話呀!
唐宜自己快要把自己給糾結死了。
沈司白卻不知道她在糾結個什麽,強勢地讓醫生拔了針,就拉著她出了醫院。
陳宇開車回了沈家,剛一下車,沈司白就瞥了一眼後備箱裏的出租車司機,說道:“帶去地窖,好好審問!”
“是,白少。”陳宇輕鬆地扛起了出租車司機,帶進了地窖。
“你要不要再躺一會兒?”唐宜問道。
沈司白隻留下一個背影給唐宜:“開會。”
說罷,他去了房間打開電腦,開始連線會場。
陳宇之前說得沒錯,這個會議關係到幾個億的資金,如果不及時召開,沈氏恐怕會出亂子。
視頻會議很快就連接上了,屏幕那頭傳來了驚訝的聲音:“白少您受傷了?”
沈司白稍稍調整了一下座椅,一隻手搭在手把上,另一隻手斜斜撐在額邊,肅然道:“無妨,開會。”
“幸好白少您來了,我們遇到幾個棘手的問題。”
“咚”的一聲,門口傳來一聲響。
沈司白循聲望過去,見唐宜尷尬地站在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