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因為當時和於靈璿的關係很好,旁敲側擊地知道了一些,並且國家隊的很多人都不知道這件事。
沈司白的目光有些不自然,他又重新戴上了墨鏡,唐宜看不清他的神色:“曾經小夜和我說過。”
男隊的人都很崇拜他,所以他們總是喜歡主動和他交流,隻是他隻習慣一臉冷淡地聽著,不發表意見。
唐宜的嘴角抽了抽,有些不敢置信地小聲道:“沒想到,司夜大神連這種八卦都知道,而且……他還有什麽事情都告訴哥哥的習慣。”
和她發生關係的事情告訴了哥哥,遊泳隊的八卦也要告訴哥哥……
這麽聽起來怎麽像是一個哥寶男?
盡管唐宜說的聲音不大,但沈司白還是聽得見,他抿著唇,一語不發。
想到了這一點,趙濤的動機就很好解釋了,於是唐宜繼續說道:“這件事情從頭到尾,最大的受益者就是於靈璿,沒有了我,她終於可以登上冠軍的寶座,而趙濤喜歡她,所以於靈璿讓趙濤做什麽,趙濤就會照做,並且他還不會出賣於靈璿。”
“不過這隻是我們的猜測,要怎麽證實呢?”
沈司白目光陰冷,薄唇微微上揚:“那就讓他們……狗咬狗!”
陳宇和沈司白交換了一個神色,對唐宜說道:“唐小姐可能還不知道,於靈璿暗中已經和唐穆好上了。”
這也是上次酒店換人事件以後,陳宇發現的。
唐宜愣在原地。
如果這件事是於靈璿指使的,那麽唐穆肯定也知情,說不定還在其中推波助瀾。
唐家,就這麽不待見自己嗎?
“所以,隻要讓趙濤知道於靈璿和唐穆的關係,我們就可以看他們狗咬狗了。”陳宇說道。
沈司白讓陳宇著手去安排,然後就開始監督唐宜訓練。
卻沒想到,不速之客又找上門來了。
“白少,唐家二小姐唐詩詩在門外,說是要找您。”陳媽麵有難色地進來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