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白冰冷的目光掃向唐詩詩,說道:“你最好解釋一下,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陳宇的房間。”
“我……”她總不能說,她其實要進的是他的房間吧。
“是、是她搞的鬼!”唐詩詩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道。
她把手指向了陳媽。
“就是她,故意把雪梨湯潑在我身上,引我去房間換衣服,結果、結果她把我帶到了她自己兒子的房間!”
陳宇是陳媽的兒子,唐詩詩也是剛才才知道的,所以她便將計就計。
一個傭人,想讓自己兒子娶到唐家的小姐,於是就用了這麽一個辦法來陷害她。
唐詩詩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很完美。
“白少,我、我沒有……”陳媽無力地為自己辯解著。
看戲看到了這裏,唐宜和沈司白心裏其實已經如明鏡一樣。
唐詩詩分明是想要去沈司白的房間,卻不想把陳宇的房間當做沈司白的房間了。
她想要勾引沈司白,想要拿到讓沈家無法反駁的事實,從而嫁到沈家,成為沈司白的妻子。
沈司白的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敲在沙發上,清冷淡漠的聲音響起:“既然如此,陳宇便負責了吧,我去和唐家說。”
陳宇麵色一變,一副生無可戀的模樣,撲通一下就跪在了沈司白麵前:“白少,我不能娶唐小姐!”
要是娶了這樣的女人,他後半輩子還怎麽安生!
“理由。”沈司白言簡意賅。
“我、我其實是喜歡男人!”
陳宇的話一出,空氣仿佛都安靜了。
除了沈司白臉上的表情依舊冷漠淡然外,其餘人都不淡定了。
就連唐詩詩都忘了哭泣。
“所以……即便我無意冒犯了唐小姐,但也從未有過那方麵的心思,即使唐小姐真的嫁過來,也不會幸福的!”
唐詩詩罵道:“誰要嫁給你!”
沈司白的麵上看不出喜怒,語氣是一如既往的冰冷淡漠:“不行,你冒犯了唐小姐,我們必須要給唐家一個交待,你娶也得娶,不娶也得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