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如果。”沈司白麵色冷峻,語氣也很堅定。
“有沈家在,沒有如果。”他又強調了一遍。
唐宜轉過身來,怔怔地望著他。
這樣霸道強勢的安全感,是唐家從未給過的。
以往她遇到什麽事情和困難了,都是靠自己扛過去,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現在,有了沈家給她撐腰,雖然之間有交易關係,但是她仍然感覺到了久違的溫暖。
“謝謝你啊。”唐宜麵色真誠。
沈司白卻依舊擺著一張臭臉,眉目冷淡得動也懶得動一下,冷冷道:“所以你最好保重自己,否則小夜的名聲又要被你拖累了。”
唐宜撇了撇嘴,小手在被窩裏一翻,忽然麵色有些漲紅。
“那個……我能不能問你一個問題?”
“說。”
“你襯衫的紐扣,為什麽會掉在我**?”唐宜從被窩裏摸出一個紐扣,正是沈司白昨天穿的襯衫上的紐扣。
唐宜問完後,房間裏出現了短暫的沉默。
沈司白麵不改色,依舊是那副冷峻淡漠的樣子,俊眉微微一挑,沉聲道:“你覺得呢?”
他倒打一耙的行為,反而讓唐宜心虛了起來。
她不會是在無意識間,對他做了什麽人神共憤的事情吧?
世錦賽的那個夜晚,是她主動推到司夜大神的,被徐天暢帶去盛堂酒店的那一次,也是她主動推倒沈司白的。
她身體裏,該不會真的是有什麽色魔附體吧?
“我……是不是對你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唐宜艱難地問道。
沈司白眸色幽深意味深長地看著她手上的紐扣:“你猜。”
雖然他後來幾乎失控了,但一開始,其實就是唐宜主動的。
沈司白甩鍋甩得徹底,唐宜在一旁敲著腦袋,開始懷疑人生。
“你千萬不要在意啊,我昨天發燒昏頭了,自己做了什麽都不知道,你千萬不要當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