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司白很自然地抬手把他的臉一擋,無情地推開了。
“哎,還有沒有革命戰友的情誼啊,這麽久沒見了,你竟然一點也不熱情。”
唐宜坐在沈司白身旁,心裏一直有些緊張。
因為沈司白畢竟不是真正的沈司夜,要是趙濤說起了以前在隊裏的事情,沈司白對不上怎麽辦?
“好了好了,話說你究竟是怎麽回事,好好的一個大神居然被禁賽還退役了?”趙濤又湊上前來問道。
沈司白眸色幽深,帶著意味深長的目光看向趙濤,聲音清冷:“我為什麽這樣,你不清楚嗎?”
聽到這裏,趙濤的表情有些僵硬。
他心裏已經有猜測了,當初,他確實是受了指使做了一些事情,但於靈璿沒有告訴他是針對誰的。而唐宜沈司夜兩人一同出事的時候,他就明白,他把他們兩人害了。
趙濤打著馬虎眼:“我靠我怎麽知道,你被禁賽以後我連見都沒見過你一麵,後來就人間蒸發了,你……過得好不好?”
他並不想害任何人,隻是她喜歡的人要他這麽做,於是他便這麽做了。
沈司白不緊不慢地喝了一口咖啡,眸色幽深似深山井眼,讓人捉摸不透:“不好。”
聽見沈司白說過得不好,趙濤仿佛被人刺了一下,神色有些躲閃。
“那個……你們兩個是怎麽搞到一起的?之前沒有任何苗頭啊?”
趙濤的目光終於在唐宜臉上瞥了一眼。
“我和司夜大神是父母包辦婚姻。”
沈司白對於唐宜的胡說八道表示默認。
趙濤狐疑地看了兩人一眼,沒有繼續再追問。
“你們知道於靈旋最近是怎麽了嗎?她好像不太理我了,唐宜你以前和她關係最好,你知道嗎?”趙濤求助似的望著唐宜。
唐宜不知道該用什麽心情來麵對趙濤。
若是把趙濤當做害了她和沈司夜的仇人,那麽趙濤其實是沒有惡意的,但是就這麽原諒了趙濤,唐宜心裏那道坎也過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