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戴著口罩,獨獨半張臉都能想象這是一張如何完美的臉。
“什麽?”蘇念微微張開嘴。
“我是你的主治醫生,我姓伏。”男人緩緩笑了,眼睛變成了溫柔的彎月。
“伏醫生。”蘇念輕輕應聲。
她傷的很重,但痛的太麻木了,就沒有太多感覺了。
聽到她這麽稱呼男人,馬醫生笑了,剛想說什麽被男人按住了。
“有什麽不舒服要和我說哦。”男人道。
他聲音很好聽,特別好聽的那種。
甚至有些誇張的讓蘇念覺得她的傷口都沒有那麽痛了。
“好。”蘇念點了下頭。
檢查過蘇念的情況,男人走了。
小護士送著出去,關上了門。
才坐到蘇念床邊的椅子上,瞪大眼睛看著蘇念, “你叫錯了,他可不是普通醫生。”
“那是什麽?”
“伏教授是特聘教授啊,超厲害的。”說起伏教授,小護士的眼睛裏都冒了星光。
蘇念閉上了眼睛,沒有再說什麽。
挖她腎的男人長得很普通,那張平凡的臉走在路上都不會被認出來。
但他鼻子底下有一顆很小的痣,不靠近看不出來。
短短一眼,蘇念隻記住了這些。
但,夠了。
蘇念複又睜開了眼睛。
直直定定的看著前方。
嚇了旁邊的小護士一跳,她有些慌張的站了起來,緊張的看著蘇念,“怎……怎麽了嗎?”
蘇念沒有開口,她連忙跑去叫醫生了。
蘇念是監獄送過來的人,那邊著重交代了一定要保證蘇念的生命安全。
小護士知道蘇念傷的有多重,半點都不敢耽擱。
馬醫生隨著她快步趕了過來。
“怎麽了嗎?哪裏不舒服?”他上下看了蘇念一眼,問道。
蘇念緩緩搖了搖頭。
馬醫生知道蘇念。
她從醒來就沒有喊過一聲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