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過新聞。”她想了半天,回答道。
想起和慕如風那些沸沸揚揚的事情,蘇念淡淡笑了。
她微微抬起手。
小護士握著手機,忽然就不想給她看了,她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蘇念的臉色,“你確定要看嗎?”
“嗯。”
蘇念伸出的手連手指都伸不直,小護士知道她沒力氣,她和蘇念對視了一眼,才把手機放上去。
有些忐忑的盯著蘇念的臉。
出乎意料的,她沒有在蘇念臉上看出一絲憤怒,她的臉色沒有一分變化。
“你不生氣嗎?”小護士有些奇怪。
“如果要生氣,這兩年我已經氣死了。”蘇念自嘲道。
慕如風身邊的野花都鏟不淨的,她鏟一朵,慕如風摘一朵。
但她堅信總有一天,他身邊不會再有野花。
靠著這樣的信念,她堅持了兩年。
出獄後,她又有很多野花要鏟了。
“我剛剛,眼裏有光嗎?”
小護士接不上蘇念的話。
她明白她和蘇念完完全全就是兩個世界的人。
蘇念看到的世界,她看不到。
突然聽到蘇念這麽問,她愣了下,才茫然的看了一眼蘇念的眼睛。
蘇念長得特別冷。
小護士沒敢說。
她躺在這病**,憔悴不堪,麵色蒼白,眼底都是透著冷意的。
和她對視超不過一秒就要避開目光。
這麽冷的眼睛,怎麽會有光啊……
“我沒注意看,要不我再看下?”小護士捏著自己的衣擺問道。
“不用了。”蘇念將手機還給了她。
轉過頭看了一眼明媚的陽光被隔絕在窗簾外。
外麵是天堂,這是是地獄。
蘇念闔上了眼睛。
小護士沒再開口,小心翼翼的看著手機。
照片似乎是記者偷拍的,角度也有問題,看季橙橙清清楚楚的,不太看得清慕如風。
但已經足夠認出那是他了。